南都製圖:林軍明
  2013年中國電視劇產吳哥窟量為1.5萬集,較上年1.7萬集回落了2千集,回落幅度約11.2%。
  國內一線演員的單集片酬債務整合已高達60-70萬元,所有演員片酬翻了20-30倍,編劇的單集稿酬也飈到10—20萬元。
  2013年電視臺首播新劇55%是當年製作劇,同比增長8%;33%是2012年製作劇;7%是2SD記憶卡011年製作劇,5%是3年之前製作的失鮮劇。
  中國影視預防癌症圈內流傳這樣一個段子:某闊氣的煤老闆找到某著名導演,“你給我拍一部文藝片、藝術片,我們要去國外拿獎,走紅地毯。”導演一聽樂壞了,剛想接話,煤老闆又說,“所有片子都可以投,但我有個條件,就是讓X X X當女主角。”情節雷同的故事比比皆是。“中國電視劇投資、拍攝已經打破封閉,發展到資本運作階段。除了謀求上市的公司需要借助量產影視劇來推高業績,有的人投拍電視劇是想聚集明星資源,有的人則是嘗試新的投資渠道。”秘史系列金牌導演尤小剛告訴南都記者,資本的快速進場打亂電視產業的發展格局,行業競爭已經進入對資源的壟斷。
  不過,來自廣電總局的最新統計數字顯示,2013年中國電視劇產量為1.5萬集,較上年1.7萬集回落了2000集,回落幅度約11.2%。這似乎是近年來持續升溫的影視投資熱潮首次降溫的信號。然而,根據中國市場報告網預測,國產電視劇交易額有望從2012年的110億元,增長整合負債12%到123 .2億元。一方面國產電視劇在減少;另一方面,國產電視劇的交易額則在增長,對於這明顯存在悖論的數據,南都記者多方調查發現,原來背後另有隱情。
  “演戲比蓋房子還賺錢”
  “剔除收視率受污染的因素,這兩年,超過二十家影視公司謀求上市,造成大量資本涌入電視劇製作環節,成本虛高,卻又粗製濫造。”按照尤小剛的說法,國產電視劇交易額的增長背後,最大的因素在於成本的“虛胖”。
  “10年前,中國電視劇年產量100部左右,100部戲對應100個編劇。算下來,一個編劇一年寫一部戲。10年後的今天,電視劇年產量爆髮式增長到500部,創作主力群還是這100來個編劇,一個編劇現在一年要寫5部戲,題材、情節雷同的諜戰劇、育兒劇等等充斥熒屏,自然也在情理之中。”華誼兄弟電視劇宣傳總監郭新年給南都記者解釋,獨木橋太擠了,製作公司不得不發起“圈人大戰”。
  當然,人才不足的用工代價是高昂的。“目前,國內一線演員的單集片酬已高達60萬-70萬元,所有演員片酬翻了20-30倍,劇組還得遷就演員檔期,兩三個月內就把毛片趕出來。編劇的單集稿酬也飆到10萬-20萬元。”尤小剛戲稱,這是一個演戲比蓋房子還賺錢的瘋狂時代。
  有數據顯示,國產電視劇保鮮期通常是製作完成後的2年左右。2013年電視臺首播新劇55%是當年製作劇,同比增長8%;33%是2012年製作劇;7%是2011年製作劇,5%是3年之前製作的失鮮劇。這表明,中國電視劇
  從製作到播出的周期明顯縮短。
  僅有1/3能保證盈利
  然而,這樣的產品最終導致中國電視劇泡沫的出現,以及收視率低迷等危險信號。“從2013年電視劇整個情況來看,75%的電視劇平均收視率低於0 .5%的及格線。”央視索福瑞副總經理鄭維東在近日舉辦的“2014電視劇制播年會”上一語驚人。
  儘管這一數據引發業界對其權威性的爭議,但鄭維東的觀察折射出電視劇市場目前的窘境:黃金檔推出的熱播劇約5000集,僅占我國巨大電視劇產量的三分之一。每年還有近5000集電視劇未能獲得審批。70%-80%的製作公司每年只有一部電視劇能夠通過審批發行,生產5部以上的製作公司屈指可數。
  公開財報資料顯示,中國主要有7家上市公司從事電視劇的製作和發行。2012年,這7家電視劇製作上市公司中的5家毛利率在40%以上,其中排名前三的公司分別是華誼兄弟,毛利率56.02%;毛利率55.74%的華策影視以及毛利率44.90%的華錄百納。
  “中國電視臺近六成的廣告收入還是基於電視劇獲得,從黃金檔廣告收入連年上漲的結果倒推,能夠在黃金檔播出的電視劇還是可以保證盈利的。”郭新年說,目前一部30集電視劇的製作成本約漲到3000-5000萬元,但購片價的漲勢更可觀。“韓劇、歐美劇看上去很火爆,但因為上不了電視臺黃金檔播出平臺,售片價還是遠遠不及國產片。”
  此外,“從去年開始,影視劇行業成為資本市場上的香餑餑,整個行業板塊從年初不足300億到現在迅速成長為市值近千億的焦點板塊。”尚世影業總經理蘇曉直言,優質電視劇的盈利能力不降反升,總體而言,電視劇價值規模呈現穩定增長的態勢。
  250家公司想翻拍《來自星星的你》
  不過現在,美劇《紙牌屋》、韓劇《來自星星的你》的出現,將人們的視線從浮誇、虛榮的大場面、大製作,拉回到“貼近生活”的基本面來。這些占領了互聯網的國外電視劇產業集中了上下游各鏈條的能量。
  “很多韓劇、美劇光靠植入廣告已經可以收回製作成本,播出權的出售只是盈利的其中一個環節。”郭新年舉例說,在韓劇《來自星星的你》的前15集中,男主角都俊敏的時裝有62%來自韓國本土品牌,很多贊助品牌的推廣是跟著電視劇的宣傳同步進行的。有市場消息稱,目前,中國有意翻拍《來自星星的你》的製作公司竟多達250家。
  這個數字實在驚人,更為驚人的模仿其實在於“借助網絡點擊率,反哺電視劇拍攝”的運營模仿。最近,中國網劇《快感剩女》在優酷視頻網站上線僅4集,播放量已超過2500萬,互動人數超過萬人。“據我所知,《快感剩女》的電影版和電視劇改編、翻拍權已經被某公司買下。”郭新年認為,視頻網站無限時點播帶來的“長尾效應”,足以給電視劇行業帶來顛覆性的變革。
  這種運作模式的好處在於,“電視劇製作可以降低拍攝風險和運營成本,劇目版權的高低不是光憑收視率的數據‘以點論價’。”橙天智鴻影視製作公司總經理、著名製片人莊立奇告訴南都記者,今年,橙天影視會適當減少長篇敘事電視劇的產量,多拍精品劇、定製劇。
  “2013年如果拿國內T O P 20的電視劇在網絡播放量的走勢來看,我們整整比2012年提高了8倍,另外其實還有一個數據,騰訊視頻去年一年共有接近200部劇,其中有104部播放量過億了,T O P30電視劇總播放量達到接近300億次。”騰訊網在線視頻部副總經理王娟說,視頻網站的用戶和網絡收視紀錄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被刷新。
  中國網絡視聽白皮書預計,2014年網絡自製劇的數量有望突破1000集。未來互聯網電視劇的興起,或許也將成為國產電視劇的主流。
  南都記者 肖昕
  (原標題:成本虛胖演戲比蓋房子還賺錢)
(編輯:SN08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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